日前，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教授、北大汇丰智库副主任林双林的合作论文“Social security reforms, capital accumulation, and welfare: A notional defined contribution system vs a modified PAYG system”（《社会保障改革、资本积累与福利：名义个人账户体系与改良的现收现付体系比较》）在Journal of Population Economics发表（Volume 37, Issue 1, article number 27, March 2024）。论文合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李时宇副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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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Journal of Population Economics创办于1988年，由联合国大学马斯特里赫特创新与技术经济研究所人口、发展与劳动经济学中心和全球劳动组织联合主办，主要发表人口经济学各领域内理论与应用类研究的原创性学术文章，关注个人、家庭、家庭行为、人口政策、储蓄与退休金、社会保障、住房与卫生保健等方面问题。在人口学领域，2022年该期刊的影响因子（Journal Impact Factor）和引文指标（Journal Citation Indicator）均排名第1；2023年该期刊的影响因子排名第5，期刊引文指标排名第2。
随着人口老龄化（出生率下降和预期寿命延长），越来越少的年轻人要供养越来越多的老年人，现有的养老保险制度面临很大压力，改革已成为不可避免的趋势。为应对养老保险基金收入不足，目前有两种选择：一种是建立名义个人账户制度，也称为名义积累制（NDC），以取代现行的现收现付（PAYG）制度；在新的制度下，个人缴费到名义个人账户，国家保证将来还本付息；这样做是为调动年轻人缴费积极性；之所以叫名义账户，是因为年轻人缴的费马上发给老年人了，账上是空的，没有实际积累；欧洲不少国家实行这个制度。另一种是将现收现付制度下的部分收入储蓄起来，用于未来的社会保障支出，即现收不全现付，作者称之为改良的现收现付制；美国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实行这个制度，以确保未来年轻人不会因为老年人口过多而负担过重。
本文建立了一个世代交叠模型，人口按照技能高低分为技术工人（高收入者）和非技术工人（低收入者）。出生率下降和预期寿命上升导致未来年轻人的养老保险负担率上升。研究发现，从现收现付制（PAYG）转向名义积累制（NDC）有利于高收入者，具体来说：（1）如果回报率等于工资总额增长率，低收入者的劳动供给会增加，而高收入者的劳动供给会减少；资本-有效劳动比率在短期内下降，长期不变；高收入者会从改革中受益，而低收入者会受损。（2）如果回报率等于利率，则所有人的劳动供给都会增加，尤其是低收入者；短期内资本-有效劳动比率下降，长期趋势取决于利率与经济增长率的关系；这种改革对当前的老一代有利，但对年轻一代和未来几代不利，且高收入者比低收入者获益更多或者损失更少。
若从现收现付制转向改良的现收现付制，当利率大于经济增长率时，短期内劳动供给增加、资本-有效劳动比率降低，随后情况反转；改革对当前的老年低收入者伤害较大，但对未来的低收入者更为有利。如果利率低于经济增长率，则积累的资金不足以平衡养老保险预算。
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是一个复杂的过程，它不仅仅涉及老年人的利益，还会影响年轻人、不同技能劳动者和整个经济的运作。不同的改革方案会对不同群体产生不同的影响，因此，在改革中需要考虑到各方利益，以找到平衡点。本文采用中国的数据进行了模拟。
资料来源：林双林
编辑：姜岸
图片：悠米
排版：小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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